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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称“借诗还魂” 多多:以诗为生命的诗人  

2010-12-24 09:29:18|  分类: 诗歌网络文摘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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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称“借诗还魂” 多多:以诗为生命的诗人
2010年11月18日 11:36:36  来源: 海南日报
自称“借诗还魂” 多多:以诗为生命的诗人 - 麦子 - 康培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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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称“借诗还魂” 多多:以诗为生命的诗人 - 麦子 - 康培的博客

诗人多多

    多多档案

  多多,当代最有名望的抒情诗人,1969年到白洋淀插队,后来调到《农民日报》工作。1972年开始写诗,1982年开始发表作品,1986年获得北京大学文化节诗歌奖,2000年曾获首届安高诗歌奖,2010年获得纽斯塔特国际文学奖。

  多多1989年出国,旅居荷兰15年,曾任伦敦大学汉语教师、加拿大纽克大学、荷兰莱顿大学驻校作家。曾多次参加世界各大诗歌节,到过英国、美国、德国、意大利、瑞典等10多个国家的大学举办过讲座和朗诵,现为海南大学人文传播学院教授。 多多系朦胧诗主要代表诗人之一,著有诗集《行礼:诗38首》、《里程:多多诗选1973—1988》、《多多诗选》等,并于2005年获得第三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2004年度诗人奖。

  纽斯塔特国际文学奖创立于1969年,是仿造诺贝尔文学奖设立的,每两年颁发一次,获奖者只限一人,以表彰其终身成就。在纽斯塔特国际文学奖的历史上,已有27位得主、候选人和评委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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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2日,正在美国俄克拉荷马大学做访问的多多,在莫莉·石·博伦礼堂接受了2010年度纽斯塔特国际文学奖,这次大奖提名的有多位世界声誉著名作家,如日本的村上春树,加拿大的玛格丽特·阿特伍德和迈克尔·翁达杰,以及旅美中国作家哈金等。苏童、莫言等作家也曾多次提名纽斯塔特奖,但多多是目前获得该奖的第一位华人。

  诗歌圈里的江湖武侠版本

  同样是决斗,这不由让人想起了诗歌圈一个传说:话说当年在白洋淀插队的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孩,一个叫猴子,一个叫毛头,两人军装军帽军鞋子军腰带在水岸上,他们约定好了每年做一次决斗,他们的武器就是诗歌!当年决斗的那两个小孩子,已经进入鬓发斑白了,不知道他们闲暇陶然的时候记忆起当年这幅白洋淀剪影,血管里是否依旧是滚烫欲喷,胸膛里是否依旧是千军万马,像《依旧是》里那么舍不得“温暖呵,依旧是温暖/是来自记忆的雪,增加了记忆的重量”。

  传说里的猴子成了画家芒克,毛头成了诗人多多。他们的诗歌对决给了中国诗歌圈留下一个江湖武侠版本的传说,极度令人遐想。如今,白洋淀、今天、朦胧的诗人们,在中国历史的天空轰隆隆滚过,北岛、舒婷、顾城、海子等等,离开的,留下的,消失的,当然也有回归的,多多的声望越来越高,诗歌修持为他迎来了应得的尊重。他所说的“借诗还魂”,也让更多人懂得诗歌在他内心里的位置。

  以诗为生命的诗人

  记得2005年末,曾和几个诗歌爱好者听多多在海南大学的给研究生讲的比较诗学课。当时他讲的是法国的兰波和波德莱尔的诗歌;兰波是我最喜欢的诗人。米兰·昆德拉的《生活在别处》这部长篇小说题目就取自兰波的诗句———记得多多在课堂上对这句诗反问: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过生活?这句话给了我极大感触。多多的诗歌和阅历,往往让我们认为他诗歌里对现实生活具有严重的逃避、脱离,可当我们回过头来思考就会发现事实并非如此。不是只有北岛那样方式的直接爆破式的诗歌才是跟生活交涉。

  王家新是一位受人尊重的诗人和评论家,他在2010年9月30日多多的诗歌朗诵会上如此说:“这是一位以生命为诗、以诗为生命的诗人。他献身于诗,无所保留。”而多多在一次诗歌讲座的文字记录里有一句话大意如此:诗歌是一种生活的方式。不管是在白洋淀,或者回到了北京,或者旅居西欧15年,直至2004年到海南当老师,多多的诗歌还是跟生活保持媚俗的疯狂,进而沉入了自我内心去倾听天籁———天籁不是来自天的虚空,而是风因花草现形。

  据美国俄亥俄州当地媒体报道,多多是此次奖项的9个评委之一、由在康涅狄格学院任教的诗人麦芒提名的。麦芒认为,多多是一位伟大的孤身旅行家,跨越了民族、语言和历史的边界。同时,他还是一位坚定的幻想家,执着于最基本、最普遍的人类价值,如创造、自然、爱和梦想。

  2005年华语文学传媒大奖的授奖辞中,这样评价本届年度诗人奖得主多多:“多多是一个真正的汉语诗人。他的诗歌以精湛的技艺、明晰的洞察力、义无反顾的写作勇气,近乎完美地承续了汉语在当代中国的艰难使命。他将自己对世界和生命的温情理解,融于每一个词语、每一个句子的细致雕刻,并在每一首诗歌的内部构造上,力图实现他孤寂而坚定的美学抱负。他对汉语尊严的忠诚守护,使他的诗歌很早就形成了显著的个性和风格:意象简洁,节奏明快,语言准确、锐利而富有张力,对心灵细节有深切的敏感和痛苦的体认,对人类的精神困境有明确的艺术承担。他在2004年度发表的一系列诗作,以及他本人在母语国家的重新出场,照亮了那些美好而令人激动的文学记忆,同时也见证了汉语诗歌永不衰竭的丰富可能性。”

  2010年的纽斯塔特国际文学奖评委、《当代世界文学》执行主编罗伯特认为,“多多是第一流中国诗人群体中的首要,值得西方予以严肃注意和承认。”

  诗人、翻译家黄灿然评论多多诗歌的文章,就诗歌语言的音乐性、意象、技术等分析非常到位,多多的诗歌语言的感性张力是属于语言中宇宙性或普遍性的一部分,只有很强的理解和语言能力才能翻译好。“那独特的部分,那源自汉语血缘关系的部分,却是不可译的,也是目前中国诗歌最缺乏的。目前汉语诗歌受到各种严厉的指责,这些指责有一半是错的,原因在于批评者本身对于当代汉语诗歌的敏锐性缺乏足够的感悟,被诗人远远抛离;但另一半却是对的,也即当代诗歌对汉语的建设几乎被它对汉语的破坏或漠视所抵消,诗人自己远远被抛离了他们原应一步步靠近的对汉语的感悟。传统诗歌中可贵的,甚至可歌可泣的语言魅力,在当代诗歌中几乎灭绝。美妙的双声、象声、双关等等技巧,如今哪里去了———那是我们最可继承和保留的部分,也是诗歌核心中的重要一层———乐趣———最可发挥的。”

  获得纽斯塔特国际文学奖后,多多在接受采访时说:“诗是心路历程,甚至要付出生命。有时候,我写了一首诗,第二天再看,还真怀疑是否是自己写的。”“诗歌写作是很神秘的。诗人不是记者,记者是向外找消息和信息,诗人是向内的。创作是灵感的触发,再加上消化、循环和整理的过程。”

  那就是诗歌的声音

  突围纽斯塔特奖的世界著名作家群体,多多犹如突围了时间、疆域和生活的包围,在他的心中,诗歌是他的一生信仰。正如他所说:“我更适合写诗。我一首诗要写70遍,如果这样写小说,就太可怕了。我觉得我一辈子就做到了一条:做我愿意做的。我不强迫自己。在这个意义上,我感谢上帝,直到目前我还在做我愿意做的事。”

  多多以前喜欢在冬天写作的习惯,这可能是因为虔诚于诗歌而心生敬畏,所以他的诗歌经常呈现出严肃。但他也写一些有趣诗歌,比如1973的《青春》:“在我疯狂地追逐过女人的那条街上/今天,戴着白手套的工人/正在镇静地喷射杀虫剂”。现在,多多的诗歌出现了更多关于“春天”的词素,他喜欢自我幽默地解释成因为现在他需要呼吸更多“春”来充盈生命。

  在一次海南诗歌活动之后,多多因为三亚女诗人“衣米一”的名字而不禁展露一番童心,青年诗人邹旭为这事打油了一首《多多》来记录:

  多多在海大/背着手/春天他常这样/看上去有点孔子模样/他走几步/想一阵子/“衣米一是什么意思呢?”/就这样/眼看春天快要结束/他才顿悟似地叫了声/“好!”

  或许,这不是一次偶然的事,因为“衣米一”这三个字连读起来就有一种韵律,多多自旅居欧洲之后的诗风变化里就有很重的音乐性,这些因素纠结一起就自然发生了。而当我看到邹旭的这首诗,那些在多多课堂上聆听他痴迷地讲述着诗歌的日子,再次回来了:他满头银发留得有些长了,讲课时,他就用眼镜当发夹,把头发向后捋顺,他悠悠然地念着兰波或者波德莱尔,练过男高音的他,总能让诗句缓缓流淌,珍珠一般落地、蹦跳,每一个词、每一个字,都发出空旷的回音。

  那就是多多的声音。那就是诗歌的声音。(陈亚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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