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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第十章:蓦然回首,花更艳  

2011-02-27 20:42:1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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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蓦然回首,花更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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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回首,花更艳(1

 

岁月敲打着生活的键盘,人的美丽转眼间凋落在了这些花开花落之间。尤其女人。

凌雪经历了十个月的辛苦保养,终于该生产了。但人却明显地憔悴了许多。莞楠寸步不离地守护在她身边。强子娘在家照看着家里的一切。

此时,莞楠望着满脸流汗的姐姐,心里想起了自己的妈妈,她在想,妈妈在生产她的时候是不是也很痛苦呢?一定的。女人生孩子,也就是与死亡搏斗一次。这句话她从前听别人讲过。如此一想,莞楠的心里猛然凉了一下。她定了定神,然后握住凌雪的手。

凌雪一脸慈爱地望了望她,两个女人把心灵拥抱在了一起。

不久,医生叫去了凌雪为她检查是否该生产。

莞楠一个人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等着。

一刻钟过去了,病房没有情况出现,莞楠心里有些焦急地在外面等着。

半个小时,凌雪拖着虚弱的身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莞楠很关切地问她,姐姐,你没事吧?

凌雪向她笑笑,没事的。

莞楠又认真地看了看凌雪,她发现姐姐的眼睛眼睛红肿了。于是,她有些生气地拉住凌雪的手道,姐姐,你肯定有事。眼睛都红肿了。快说,怎么了?

凌雪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妹妹,然后声音有些不自然地说道,难产。

莞楠愣了一下。随后她有些焦急地问,难产会怎样?

凌雪用带着伤感的语调说道,难产不会怎样,关键是孩子还有其他问题1

莞楠有些迷惑地问,其他问题?什么问题?

这个孩子出生后将会……说着,她哭了起来。

莞楠很着急的问,将来他会怎样啊?

将来出生后他会双目失明。

啊——怎么会这样?莞楠很吃惊地盯着凌雪。

凌雪稍后相对平静了一些。她拭去自己眼角的泪水,对莞楠说道,妹妹也不要吃惊。这就是命!命让我凌雪今生该是如此,我认了!

莞楠看着自己的姐姐那十分复杂的表情,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她有些忧郁地问凌雪,姐姐,这个孩子,你还让他出世吗?

凌雪用力地点了点头,让,我还要把他养大成人。这毕竟是强子他们家庭的唯一血脉。我不能让强子绝后。

莞楠听了凌雪的表述以后,用力地抱住了她。至于为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隔会儿,产科医生把凌雪又叫了进去,这一次是凌雪的难关,因为她要进行剖腹产手术了。

凌雪望了望自己的妹妹,莞楠用力地向她点了点头,同时握紧双拳,冲着凌雪道,姐姐,加油!

随后,她们便开始了漫长的等待。凌雪等待着自己宝宝的出世,莞楠等待着自己姐姐的平安。

其实,在我们的人生中每个人都有一份等待,比如说我等待着你的回来,你等待着窗外的那株百合花盛开。

一个小时以后,凌雪的宝宝出世了。男孩儿,八斤八两重。

医生把这个消息传给了在外焦急等待着的莞楠。她听了半是喜半是忧。喜的是这孩子,忧的也是这孩子,另外还有凌雪姐姐。想到凌雪,她急忙问医生,我姐姐怎么样?

医生向她摇了摇头。

莞楠不解地问她,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医生迟疑了一下,你姐姐的身体非常虚弱,健康状况很不好。

莞楠听了,马上着急起来。她拉住医生的手道,你们一定要让她好起来。你们一定要让我姐姐好起来。

医生安慰她,姑娘你放心,我们一定尽最大努力调养好她的身子。

莞楠看看医生,半信半疑。

隔会儿,她陪同着被护士推出产房的姐姐进了一个看护房。

此时的凌雪正在审慎地睡着,医生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

孩子被护士送到了护婴室。

莞楠坐在凌雪的床边,看着自己的姐姐,心里顿然感觉好疼。她在心里为凌雪祈祷着,希望她能快些健康起来。莞楠看着凌雪的苍白面孔,心里愈发难受,她好怕姐姐有什么事情,想想现在她只有凌雪姐姐一个亲人了。

莞楠心里胡思乱想着,双手紧紧握住凌雪的左手。

不久,她也睡着了。想想这几天她为凌雪奔波,还没有真正睡上几个小时的好觉。她太困了,确切地说,她太累了。

此时,窗外的小风轻打着纱窗,一盏白炽灯亮着,像冬天那个很难见面的太阳。

 

蓦然回首,花更艳(2

 

凌雪醒了。

她看着趴在自己床边睡着的莞楠,心里的清波微微泛起了涟漪,她体内的母性因子增加了许多,她温柔的用右手抚摸了一下莞楠。然后无意识的感到了腹部的疼痛。这时她才想起自己的宝宝。

她想叫醒莞楠,但是她又不忍心打扰为她奔波多日的妹妹。于是,凌雪把目光投向了窗外。此时的阳光正是一片温柔,大把的落叶堆积在不远处的平房顶上,好像大把的记忆拥挤在脑里,让人浮想万千。

呀,一只白色的鸽子从窗前飞过。凌雪兴奋地睁大了眼睛,她想认真地去观察一下鸽子,但是却发现时间太短,短的就像是一次呼吸。

凌雪还想再继续寻找其他事物的时候,莞楠睡醒了。她拉了拉凌雪的手,见凌雪扭头,便冲着她笑了笑。

凌雪回应了她的笑容,随后问她,我的宝宝在哪里?

孩子在护婴室,12号床。

凌雪点了点头,然后又问莞楠,为什么不把孩子抱到我身边?

莞楠犹豫了一下,孩子太虚弱,必须在有氧容器里生长几天。

凌雪听了莞楠的回答,心里不免为孩子担忧起来,她问莞楠,孩子不是早产儿,为什么把它送到有氧容器里?一个正常生育的婴儿身体不可能太虚弱啊!你告诉我实话,我的孩子在哪里?它现在怎么样?

莞楠看着凌雪有些生气的表情,像犯错的孩子一般低下了头。隔会儿,她压低自己的声音对凌雪说道,姐姐,孩子的状况正如你先前所说的那样,双目将会失明。姐姐,你也别太伤心难过。

凌雪听了此话,看了看莞楠,面带忧色地说,我不会伤心的,这个结果我已经知道。我想见见我的宝宝。

莞楠看着凌雪那双红红的眼睛。顿了顿说,医生把他放在育婴室里,待会我去找她把孩子抱来。姐姐,你别担心了。

凌雪向莞楠点了点头。莞楠停留了片刻,便起身走了出去。

凌雪望着莞楠关上房门,两眼的泪花突然像断了线的念珠默默地落到了床被上。

她想自己那还未见面的孩子了。

凌雪正在发愣,这时有人敲门走了进来,原来是莞楠领着一个医生。

医生抱个孩子。

两人走到凌雪面前,把孩子放到她的身边。医生对她道,这就是你的孩子了。

凌雪双眼充满慈爱,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孩子。

多好,胖胖的,略带黑色的肌肤,给人一种健壮的美感,幼嫩的小手小脚,让人捏了一把就不忍再离开,多好!

但是当她看到孩子那双紧紧闭着的眼睛,心里的幸福感与陶醉的情绪顿时消失殆尽,继而取代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痛。虽然先前她已经告诉给莞楠说她不会伤心难过,但是当自己真正的面对亲骨肉的时候,她的情感与泪水,一时间无法控制。

泪水在她凝视孩子的时刻悄悄地滑落,从她那张已经失去城市女人应有的光泽的脸上滑落。

莞楠站在一旁,抿着嘴唇。

医生也不说话。

她们两人都知道,此时语言的力量是脆弱的。

凌雪一个人默声地哭了一会儿,随后她抬起头问医生,我孩子的眼睛有救吗?

一生有写不认伤她的心,安慰她道,没意外的话,我们能治好的。

凌雪听了以后,情绪一时激动了许多,她坐起身子,拉着医生的手问,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孩子的眼睛真能医好?

医生点了点头。其实说真的,她心里也真的没有谱。

凌雪看了看医生和莞楠,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

这时的她满心都是孩子,满脑子都是为孩子治病。

世上真的有这样一类不幸的女人。她们没有孩子时盼望着孩子,等到孩子真的出世了,她们又不得不为孩子遮风挡雨。这样的女人好辛苦,这样的女人好不幸!

凌雪就属于这样一类不幸的女人。她不知道将来还会有什么困难和问题在等着她去克服,去解决。她不知道。此时的她满脑子只有孩子。

一个男人的能力尚有限,更可况一个没有男人的女人?凌雪看着自己的孩子,心里异常难过。

莞楠看到凌雪这个样子,急忙找了一个话题对她说,凌雪姐姐,给孩子起一个好听的名字吧!我们一起来起。

凌雪抬头看了看莞楠,她知道这是妹妹想让她开心起来想到的一个法子。于是她说,你们起吧。孩子的出世,你们都帮了大忙。

莞楠和医生相对笑了笑,异口同声地对凌雪道,叫孩子为甜甜吧,我们希望你们甜甜蜜蜜!

凌雪听了,心里一颤。因为她的丈夫在他们新婚之夜曾经对她说过,雪儿,将来我们的孩子叫田田吧?我希望他将来能够健壮,能够幸福,别像我,混了一辈子连饭都不能保证吃饱。

现在,对丈夫的这句话,凌雪记得很清楚。如今,她又听到同音的名字。她笑了笑,把强子曾经对她说的那一番话讲给了莞楠她们。

二人听了凌雪的讲述以后,赞成了她的意见。以后这孩子就叫田田。田野的田,意思是希望健壮,幸福。

 

蓦然回首,花更艳(3

 

半个月后,凌雪和小田田要出院了。莞楠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三人在没有通知老人的情况下悄悄地回到了家里。当时老人正在房屋后面的地里种豆子。

莞楠回来去地里交回她,并且简单告诉了她关于孩子的情况。老人听了以后显得很平静,而且她的脸上显出了难得的笑容。老人的笑是自儿子去世以后的第一次,那笑容显得是那般凄然,那般淳朴。二人到家里,凌雪正在给小田田洗尿布。老人家看到自己那已经明显削瘦下来的儿媳妇,心里一阵难受。

望着泛黄的脏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老人陷入了一种矛盾中。

凌雪看到二人,起身向她们笑了笑。

这时,小田田醒了,哭声震颤了三个已经受了很大苦难的女人的心。

凌雪回屋去把自己的孩子抱在怀里,老人和莞楠站在门口。

让我看看自己的孙子。老人激动地向着凌雪说道。

莞楠扶着她往前走了几步。

儿媳妇把孩子递送给老人。老母亲抱着陈家带病的这棵幼苗,眼里泛起了几颗亮光。她太激动了。

莞楠在她身边向她说明了一些关于孩子的情况。老人通过这些情况知道了自己的小孙子叫田田,是为了纪念她的儿子。是为了不忘她的强子。老人这样简单地一想,泪水顺着那张经历岁月刻画的脸颊静然地滑落下来。

凌雪看到自己的婆婆那伤心的神情,急忙凑到她面前,娘,你别太难过了。我们都想念强子的。我一定会把这孩子养大,让他成家立业。娘,我们出去走走吧!

老人听了凌雪的简单陈述,对她说,你身体不舒服,太虚弱,好好在屋里,我去给你煮个鸡蛋。

凌雪听了,想阻止老人,但是老人把孩子给了莞楠以后,很快地走出了正堂。

莞楠望着婆媳两人的样子,心里不知道怎么的,竟掠过了一丝愁意,让她原本清凉的心颤栗了一下。

鸡蛋做好了,足足十个。

凌雪吃了三个,这也是她勉强入胃。因为他自小就不怎么喜欢鸡蛋。剩下七个,他给了老人和莞楠。

莞楠拿了一个,正褪皮的时候,老人给她们讲起了本村陈老太的故事。

这个陈老太先前不是本山村的。听人说她也像凌雪一样属于城市的女人。回来,因为什么缘故现在已经不清楚,她把家人带到了这个小山村,开始进行手工艺术品的制作,像竹编花,纸剪蝶等许多手工艺术品。以前她也受过弟子,但是多是农村年龄高的妇女,领悟性较差,故此,她在前几年的十二月一日不再受弟子。她的艺术品也就成了她个人的一种生活方式。我们几个老姐妹曾经试着到她那里学习,但是都被她拒绝了。莞楠,不如你们有时间去试一试。年轻人的希望和悟性都要比我们强许多的。

莞楠听了,心起了涟漪。她望了望凌雪。

凌雪向她点点头,但同时又说,小楠一个人去就行了。我现在身体虚弱,不便行动。

莞楠看看凌雪,有些吃惊地摇摇头,她凑到凌雪身边道,姐姐,你以前不是挺喜欢制作手工艺术品嘛,现在怎么了?身体虚弱?这根本不是理由。手工艺术品又不需要多大力气。你啊,今天一定要和我去。说着,她又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凌雪和老人相视了一会儿,然后都笑了起来。

最后结果还是莞楠一个人去了陈老太那里。

到达目的地,莞楠有些失望。因为她心中的陈老太居所和现实中的陈老太居所完全不同。当千辛万苦地穿过一片竹林,但见一间小草房,一圈篱笆墙,一道篱笆门。这就是陈老太现实中的居所。

莞楠推门进去,看到一位银发苍苍的老人坐在一把摇椅上正闭目养神。

于是她放轻自己的脚步声,但是这轻巧的大作还是惊动了陈老太。

老人家睁开眼睛,看到如贼似的莞楠,轻声问道,姑娘有事吗?

莞楠听到问话,马上止步同时陪笑道,我是来学艺的。

陈老太看看她,笑笑,你来我这里学什么艺啊?

来你这里学习制作手工艺术品啊。我是听人说的。这个人你认识。她就是陈强子的娘。

陈老太听到陈强子的娘,立刻回过神来,她又重新审视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女孩。她问,你叫莞楠?

莞楠点点头。

陈老太笑笑,然后起身领着莞楠进了草屋。

啊,真漂亮!!莞楠的一只脚刚踏进门槛就已经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五彩缤纷的手工艺术品一件件像真的一样在莞楠的眼里开始来回荡动。

莞楠兴奋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贪婪地记忆着每一样作品。

陈老太站在一旁,看到莞楠如此兴奋吃惊的表情,在心里已经为她定了谱,也就是说,莞楠这个徒弟,她收定了。

世上的事就是这样,两个人有缘了,无论何时见面都会觉得亲,都会在心里以很快的速度留下彼此的模样。

陈老太是这样的人。

莞楠亦是这样的人。

 

蓦然回首,花更艳(4

 

学艺开始了。从基本的插花、剪纸做起,莞楠一天天领会着陈老太的精华,学习着陈老太的本领。她的接受能力和悟性都是超群的,用陈老太的话说就是莞楠比她当年还要聪明。

是的,莞楠之所以这样,一是先天的影响,二是目前的情况所逼,凌雪家的生活实施簇拥着她,让她必须静下心来全面掌握好这门技术,以备将来之用。

但事有不巧,莞楠在此学习了一个月后才得知,这个时候的陈老太已经是胃癌晚期。

当莞楠从别人口中听说这个消息时,心里着实吃惊不小,同时也有一丝惧意。因为胃癌这个熟悉的名词曾经夺取了她的一个亲人。想到此,莞楠的心里愈发的难过。

晚上,莞楠拿了些老太太爱吃的点心去了她的草屋。当时,老太太正在酣睡。莞楠搬了个小板凳,静静地守候在这个像自己奶奶的老太太面前。

借着未熄的油灯亮光认真地看着自己的老师。想起了自己的爸爸妈妈,想起来以前的那些个花开花落的季节。她的泪水在凝视老人的时间悄然地滑落到地面。其实,滑落到地面是假的,那伤心的泪水滴落在了陈老太的手背上。

凉凉的感觉把陈老太惊醒。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一种生活方式,等到雨天的时候,小小的草屋四个角落都滴着铿锵有力的声音,她会马上起来收拾东西。

你怎么来了?惊醒的陈老太看着面前的莞楠,很惊慌地问。

莞楠制止住自己的情绪向着陈老太道,我听说老师身体不舒服,我特意为你买了些点心,想让你调养一下。

陈老太笑笑说,你这丫头想什么,我知道。是的,我得了一种不能治好的病,你知道为什么我收你做关门弟子吗?

莞楠不解地摇摇头。

陈老太接着道,我看到了你的长处,那就是你很强的理解性和悟性。我希望你能把制作手工艺术品的这个绝活传下去。我不想它在我的手里失传。

莞楠听着陈老太的叙述,眼泪不争气地一串接着一串地往地上砸。

陈老太安慰她道,我走了以后,你也不要伤心。人总是有一死的。我希望你能把我的手艺传播开,让大家都富起来。我没有这个本事,但是我相信你一定行!还有,如果哪一天,我真的不行了,请你把我的后事一切从简。就这样吧,你走吧!

说完,陈老太把身子侧卧向里面。莞楠泪眼模糊地望着陈老太,随后磕了三个响头,起身带上门走了。

此时,外面的夜风有些清凉,莞楠身心一抖,打了个寒战。

第二天,她感冒了。而就在这一天,还有一件事比她的感冒药严重得多,那就是她的恩师陈老太去世了。

这一天,黑山村的村民出来了很多为她举行丧事。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陈老太的威望。她老人家对这个黑山村的建设是出了很大力量的,虽然最后黑山没有富裕起来,但是在大家的心里,陈老太已经是了不起的人物。

这一天,陈老太的草屋,篱笆院里的野花满地,花环满园。莞楠披麻戴孝跪在陈老太的床前。因为她认为陈老太对她就是一日的师,一生的母。一个月的学习生活,足以让她受益终生。

丧事举办的异常隆重,这虽然违背了陈老太的遗愿,但是莞楠觉得还是应该如此。毕竟老人家曾经为这个小山村付出了许多——

人情就是这样,付出总会有回报。只是善有善的,恶有恶的。

 

蓦然回首,花更艳(5

 

陈老太的丧事办完以后,莞楠遵照老太太的意思,在黑山村小学的一个小房里正式成立了黑山村手工艺术品制作培训班。

自开班之日到周末,短短的一周时间,莞楠就吸收了一百多名本村的妇女。

她把大伙儿简单地分组以后,便开始讲授艺术品制作流程。

大伙儿学得很认真,莞楠教的也很努力。

很多细节,很多不懂的地方,以前在陈老太那里讲不通得在莞楠这里都得到了很好的解析。

培训期两个月。

在这两个月里,莞楠付出了许多心血,大伙儿学的都很高兴,而很努力。

在培训班临近结束的时候,玉儿带着海鸣来到了黑山村。原本打算来此看望一下莞楠。

当时,三人坐在学校的操场上。玉儿和海鸣打扮得很是流里流气,莞楠则是一身村姑衣装。

玉儿心疼地拉着她的手道,楠楠姐,这些日子你变瘦了,好像也变老了。

莞楠看看玉儿和海鸣,笑笑,有吗?这一点我倒没有感觉出来,只是感觉腰上的肉比以前减少了许多。呵呵——

玉儿听了莞楠的这一番话之后,长吁了口气道,你现在变化了许多啊。看样子你对生活。对人生等这些方面的价值意思体会意义透彻了。呵呵——

玉儿又嘲笑我。我办这个培训班只是为了遵循或者说只是为了完成一个老人的遗愿。

对了,你和海鸣现在干什么呢?

玉儿和海鸣听到此,相视一笑,然后对莞楠说道,对于这个问题要保密。

莞楠用审视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上来回巡视了一番,然后笑笑。

玉儿看到莞楠不再打算追问的神情,装作生气的样子对她道,楠楠姐现在的情趣指数越来越低。人家不告诉你,你就不会再继续追问一会儿!

莞楠笑笑,你如果不打算告诉我,我再问你千遍万遍也是徒劳,我啊,还是节省一些唾沫吧。

玉儿听了,小嘴一噘。

海鸣在一旁向莞楠使了个眼色。

于是,莞楠急忙向玉儿身边凑近了一些,笑着道,玉儿妹妹,我错了。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已经是贵人了,也一定做大事了。那你告诉我,你现在的事业,好吗?

玉儿听了莞楠这一段语调不自然的话之后,头略抬了一些说道,楠楠姐,你这人啥都好,就有一点不好,那就是没有持之以恒的精神。实话告诉姐姐,我这次和海鸣来,就是要收购你的艺术品的。

莞楠听了玉儿的话之后,一头雾水。她又看了看海鸣,希望能从他那里在得到其他信息。

海鸣咽了口唾液,向莞楠点点头,意思就是我赞成玉儿的说法。

莞楠这时的脸色开始有些变化,她不是不想把作品卖给玉儿他们,只是朋友之间的一些问题她怕会影响她的这次代表黑山村的百姓做的第一次生意。

玉儿好像看出了她的为难,于是让海鸣拿出了一份关于长期收购莞楠他们的艺术品的合同。

莞楠粗略地看了看,然后认真地对玉儿说,这次生意是第一次,更重要的是这是我在本村的第一次生意。明天我找几个代表我们再在一起讨论一下这个问题,你们先在我这里玩一天,怎么样?

玉儿笑笑,向莞楠点点头,一切都听莞楠姐的安排。

第二天,莞楠召集了本期的几个突出学员,在学校的培训班里讨论了这个问题。玉儿和海鸣也在场。

山村里的几个妇女叽叽喳喳地讨论了近一个小时。最后作出了以下决定:

黑山村手工艺术品制作培训班自本次起开始与木油花艺会(玉儿创办)正式合作。有黑山村培训班负责作品,有木油花艺会负责展卖,负盈各半,合作期五年。

当时,莞楠宣读了本次决定以后,班内掌声四起。

下午时间,几个学习者把此决定发放到了其他的学员手中。莞楠和玉儿以及海鸣去了黑山岭游玩。

她们要为自己寻找一处美丽的静心之地,好好的乐乐。

 

大结局和后记

 

黑山的竹林瑟瑟成笛,空中的浮云像大殿的舞伴

玉儿问莞楠,你没有打算过离开这里吗?

莞楠向她笑笑,没有。我在这里已经有了那根的感觉,有了被人称为家的那种感觉。其实,在这里没有什么不好,相反,在这里我找到了一种生命的乐趣。在这里还有我的风。

玉儿听到莞楠提起凌风,便问她,风哥哥还好吗?

莞楠又向她笑笑,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个世界,这片生活,无所谓好无所谓坏,你们说呢?

玉儿和海鸣相视着点点头。

第二天,两人离开了莞楠,又回到了喧闹的繁华之中。

莞楠回到了凌风的身边。

她看着依旧沉睡的风哥哥,心里异常平静,同时还有一种淡淡的幸福。眼前的生活在她心里成了一种安宁,成了一种美好。她多么希望就这样守下去,哪怕风哥哥一辈子不醒来。

风哥哥,我们相守着到地老天荒吧!

风哥哥,我现在还是你的小楠吗?

风哥哥,我爱你!

莞楠望着凌风明显削瘦下来的黝黑脸庞,两颗豆大的泪珠静静地砸在了被子上,像两朵海棠花。不,是一朵海棠花。它是莞楠和凌风的爱情,淡淡的,静静的水晶之恋。

08918日夜2003于沁阳一中

20101126日整理完成于商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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