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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思六月天(原创)  

2012-10-11 16:23:54|  分类: 散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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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些天,爷爷去世了。

曾经在多少个日子里,我都没有好好看过爷爷。如今我只有怀着一种敬意和哀思的心情来怀念他。此刻,我所走过的埋葬着爷爷的土地里已经长大了绿色的希望,虽然这希望的背景是一片荒凉,是一条小路环绕的寂寞和悲伤,但是一想到爷爷在生前本就是一个喜欢孤独的人,我就想或许这些事物是陪着他在早晨可以看阳光,在黄昏可以赏夕阳吧!
    先前,我听家人说,爷爷在长眠之前是一个人呆在屋里的。他说,他想独自静静。但谁都知道,他这样做的缘由。一个老人生是为了后代子孙,死了也不愿子孙有太大的忧伤和害怕。还有奶奶的寂寞无声也在他心里成了一种愧疚,他总觉得一辈子没有给奶奶太多的幸福和快乐。

爷爷终于走了,走的悄然无声,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但好多天,我都一直以为爷爷只是休息了。死亡这个话题,任何人都不愿意接受和提起,正如一个已故作家所言的那样,虽然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它都是一个或早或晚的节日。

自从爷爷走了以后,我不想再听到那绕枝欢悦的鸟鸣,不愿在看溪流桥下的美景,但是我更不敢再懦弱自虐,精神恍惚。我总觉得如此会对不住爷爷。

想想在他生前有病的日子里,我很少去他那里看望他,因为我一直认为他的生命还长,日子还长,然而没想到那么快,到最后一切都事与愿违了。更没想到我们那一次的见面竟然成了永别。

那天我去看他,他的容颜已经完全没有了昔日的荣光,只见凹陷的眼眶,高高的颧骨,苍白的胡须和稀疏的苍发。我爷爷竟然是如此年迈且还有疾病的纠缠了。此状况与我——他的孙子来说实在是一种痛,一种疼,然而他的手却还是紧紧地拉着我,欲言又止。

我与他通过此次见面进行了一次祖孙间的交流——我的无语,爷爷的老泪纵横。

后来,他的离世,以及他的遗体火化,我都没有去,因为在我心里他与我的那次最后见面已经成为了我今生的愧疚和慰藉。在他出殡时,我也没有流泪,以至于外人对我都是一种鄙视的态度。然而谁又知道,爷爷生前都已经把一切通过他的那双长满老茧的手,通过他的眼睛和泪水告诉我了,他希望我们这一代人能够活得比他们幸福。更何况泪水只是一时的悲痛,只有心灵的伤痛与怀念才是永远,才是亲情不变。

如今,又是一场花开叶绿,然而爷爷却已经成了逝去的生命。在这里,我只想对他说:“爷爷啊,您在这世上没有过上好生活,孙子唯愿您在另一个世界过的平安幸福!”

                                              2005、7、14夜于民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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